如果吴望和他们一样,那他会很难过,指不定到时候就真的去Si了。
之前想过最理想的Si法是安乐Si,但现在他得换一个更务实一点的方法,一个轻易能做到、有尊严、Si状不要太凄惨的方法。
高中那会儿想到自缢,掐了喉咙几秒钟就被呛得後来痛了好久。这麽一提,许煦晖才猛地想起来有个同学正是Si於一条绳,他还记得这件事是因为Si去的同学就是当时跑过来跟他说纪柔安造谣他的那个nV孩子。
许煦晖忘了她的芳名,似乎是姓王。和她的交情浅淡,除了这件事以外,剩余能想起来的就是曾经改过她的卷子,成绩中後,红数字与他投缘,两人都在六十分以下,被归类为不及格的人。
也不知是从哪才听来她离世的事,只记得後来在社群软T上看到好几则R.I.P.的贴文,他因为好奇这缩写,特地去查了刻在墓碑上的全称:「Restinpeace」读着它,心情有点微妙。
愿Si者安息。有写错吗?安息?现在是在谈安息?人Si了以後就只说一句愿你安息?真是荒谬,也不想想推手是谁,以为说一句祝福语,Si去的人就能暝目吗?
若是他某天真的Si了,他希望不要有人对他使用这三个英文字母,他当然会安息,这不需要别人的提醒,别人不可以用这种祝福来安慰自己的痛苦与悲伤。
许煦晖看着手上鲜红,觉得最过份就做到这了,对美工刀感到腻了。
他走到门口後又折返回yAn台拎鞋子,像小蜜蜂在房间转来转去,鼓起勇气才拉开房门,站到三号房门口。
指结轻敲三下房门,他心里也撞了三次钟,紧张到心脏都快跳上嗓子眼了,警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做了就不能後悔。心底倏然一阵虚,他下意识藏手,背在背後不敢轻易露出伤口,脑子像高速运转的马达疯狂幻想着开门以後的剧情。
吴望会用什麽样的表情、语气、态度来迎接他的到来?他第一句话会说什麽?是会高兴他来求和还是惊讶他竟自动找上门?因为他们吵架一直以来都是吴望先低头,他未曾服输过。
许煦晖想了很多可能X,满腔期待被等不到回应的安宁泼冷──竟没人应门!
这里的隔音很差,里头不可能没听见敲门声。许煦晖蹙紧眉头,想了对方是不是在浴室洗澡,但这两人总有等待的一人要来开门吧,除非……他们共洗。
一阵J皮疙瘩从皮肤底层翻上来,许煦晖打了哆嗦,莫名觉得有点恶心。两个男人坦诚相见一起挤在小小一间浴室,若是其他人就算了,但这两人互相抱有恋慕心,同一件事套到他们身上就变得很奇怪。
他们都能在医院门口你侬我侬,又是告白又是牵手又是拥抱又是亲脸颊,谁知道关上房门後他们会在里头做什麽,躺在同一张床上又会怎麽想对方,他们又会因为这个夜晚增进多少感情。
他俩的交情不能再深下去了,不可以这麽快就谈起恋Ai来,不是才认识不到几天吗,他们怎麽可以这麽快就进入二人世界,他们不能用这种速度来排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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