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鄂将军开口一句话就是:“竖子,危言惑军将,图的只是一己私欲,你可知这样的卑鄙行径,实则已能获万死不赦之罪!”
晏迟微微一笑而已。
没人请他落座,他却落座了:“鄂公请恕,晏某有旧疾在身,腿脚实在不方便,先坐了。”
李夫人挑了挑眉,觉得自己好像越发相中晏迟了。
这个年纪的青年,可没几个受得住鄂将军的当头棒喝,这胆魄和傲气,不从戎却入权势场……好像也不可惜。
就是……唉,她家夫君是绝对不会答应和权势场中的人联姻的。
又听晏迟道:“鄂公,襄阳有危确然是晏某无中生有,但这一计,兵场上也是常用的,鄂公若未识穿晏某此计,且不赞同晏某此计,鄂公三位令郎,恐怕是拎着扫帚招呼晏某了。”
李夫人:很狡黠的青年,正则为国之栋梁,但若邪……也许就会祸国殃民了。
“无中生有虽是逛语,但仅只是凭空捏造不能成计,我之所以没有扫帚馊水拒客,无非是想听听晏郎怎么‘生有’。”
晏迟又是微微一笑:“襄阳六郡若无鄂公,势必难保,且鄂公若然再劫难逃,又怎是襄阳六郡失守的事?恐怕淮河以南,尽都会成为辽国疆土了。”
“但我现在不仅活着,而且加恩封为襄阳公。”
“鄂公觉得这回的化险为夷,险情就当真不存在了?”
“官家虽然多疑,但也不至于朝令夕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