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难道不是大宴二字?”
李夫人笑了,也终于彻底如释重负。
芳期并不知道晏迟去见鄂将军的事,但她却得到了鄂霓小娘子的一张邀帖,一时间大为惊奇,这种事当然得先禀明祖父,覃逊就道:“端的怪异,我也收到鄂举的邀帖,是谢恩宴,但论来鄂举不会因此大宴宾客才是,他这样做了,而且让他的女儿在谢恩宴前请你去鄂邸……难不成,晏迟跟鄂家说了有你居中牵线搭桥,才让他们一家化险为夷的事?”
芳期表示自己不知道。
鄂小娘子的邀帖上,写得非常直接简短——请覃三娘来我家饮酒一乐。
但她估计晏迟不会这么“和蔼可亲”,非但认了被她空手套白狼的亏,还告诉鄂家她居功至伟。
当见鄂霓,芳期果然确定是祖父想多了。
“覃小娘子,今日我是有事相求,我们家要举办谢恩宴,且父亲还交待了待晏三郎为贵客,我娘问晏三郎爱吃什么,晏三郎便点了两道菜,一道是鹌子水晶脍,一道听说叫绿筠丹衣,晏郎还说了,这两道菜是贵邸温娘子的拿手菜。谢恩宴时,虽然我们家也往相邸送了邀帖,但并不希望与相邸有更多私交,所以我娘说,不如让我请相邸的小娘子来,给你家的长辈带声话,未知谢恩宴时,可否允同让温娘子来我家操忙几日。”
“这事不算为难,但鄂小娘子为何会寻我?”芳期仍然觉得诧异。
鄂家原籍并不在临安,连鄂将军的家眷都是近期才来的临安,按理说他们不该知道自己和温娘子交情不一般才是。
“上回徐二郎来我家,我娘和我都和他聊了几句,就听他把小娘子你赞不绝口了,说你性情爽朗,还会打马球,我就想既然是我要托相邸的闺秀帮忙,那就应当给得出谢礼,我有一套月杖,是军中工匠打造大不同于市面常见的,一套有十二件,总有几件能让你觉得称手,且徐二郎骑射虽说不算太好,马球还打得不错,他又是个君子,说话不藏虚,既说你的球技也不错,那就必然不错,我也想和小娘子你结交,日后常来常往。”
鄂举虽不愿和相邸交从过密,但家里的女儿和相邸的闺秀来往却不至于算是两家交从,因为女儿迟早都要嫁人的,既嫁从夫,所以闺秀间的来往不会引起权势场的特别关注,但这有一个前提,两家不能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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