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今日甚好说话的模样,下巴一点:“真不真赌赌就知道了,鄂小娘子是有兴趣对赌么?”
“赌啊。”鄂霓拉了拉明皎的袖子:“我们赌什么?”
“我咋知道啊?”明皎愕然,她就只想开开眼界,却根本没想过自己要上赌场,她不擅赌的好不?所有的赌戏,她就只会投骰子,但现在谁身上也没带着骰子吧?
明皎下意识就看向芳期——这也是个女赌徒!
“我来定赌题吧。”徐明溪也是下意识就一步迈出,而且还下意识把芳期挡在了他的身后。
鄂霓一见这情况,忍不住用力拉了拉明皎的袖子。
“呲”地一声,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鄂霓手里那块“破布”,包括明皎,看半天,她才后知后觉发现“破布”的来源是她的衣袖,眼睛都瞪圆了:“这衣料,也太不顶用了吧,亏阿娘还说结实得很,所以我特地才穿来了富春!”
鄂霓破天荒地觉得自己尴尬了,赶紧声明:“是我手劲太大。”
明皎:……
立马安慰鄂霓:“不打紧,还好你没扯我裙子。”
这下连晏迟这座冰山都露出了一点真切的笑容,芳期更是差点笑倒在了山涧里,好在徐明溪及时伸出援手。
只是手臂上轻轻的一扶,芳期顿时心慌意乱,她心虚的睨向小娘,却见小娘带笑刚刚把脸侧往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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