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品尝覃三娘做的鲜鱼脍,还算可口,但我总不能老吃白食吧,所以打算钓上一尾来,送去给覃三娘再做一道。”
还算可口怎么连丁点好感都这么吝啬呢!就算不想着以财帛回报,好歹让我进度条再接再励涨满了啊。
芳期却笑得明眸皓齿的一点都不勉强:“晏三郎真是识货人,一吃就知道鱼脍是用富春江的河鲜烹制。”
晏迟斜过来一眼:“不是覃三娘为了强调送来的鱼脍用的不是普通食材,特意告诉常映是从富春江捕的河鲜么?”
芳期:……
她好像还真交待常映强调过。
芳期一没了声儿,晏迟也不再说话,仍一只拳头放膝盖上,一只手稳稳拿着钓竿,芳期觉得晏迟恐怕钓不上鱼来,因为鱼儿还没接近鱼饵,就被钓鱼的人一双冷眼给冰死了。
这想法刚才经脑子里晃过去,晏迟就一拉鱼竿。
芳期无比惊奇地盯着那尾活蹦乱跳的鱼儿,好像晏迟的眼睛真能杀鱼似的。
晏迟却只是瞄了一眼鱼,就一摆手。
他身边的一个随从眼都不眨又把鱼给丢进江水里去了。
芳期更惊奇了:“晏郎君好不容易才钓上来一条活鱼,怎么又放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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