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手里把玩着一支毛笔,是真的把玩,能在指间绕得像飞轮一般,忽地握住,沾朱砂,落白纸,写下鲜红的两个大字。
羿桢。
接下来就到你了,冯莱的人头已经让我的刀剑开刃,第二个人,可不再是如冯莱这样的小角色了。
朱砂的血色,在幽沉的眼眸里,似乎冷笑着漫蕴开来。
——
一间还算凉快的花榭里,徐明皎都不知道是几次伸手揉自己的膝盖了,所幸的是她看上去“凶恶”的阿娘,到底不是铁石心肠,虽说让她在这里罚跪,安排来看着她的仆婢其实都十分好说话,别说将她跪上一阵就在蒲团上坐上一阵的举动视而不见,还站在一边替她扇风生怕她中了暑气,明皎除了觉得膝盖略疼以外,倒不觉有多么难挨。
但她担心的是她既然已经败露,恐怕二哥没法顺利带着芳期跑到襄阳军营了。
当眼看着日已西沉,明皎这才真正发了慌……
她其实跟芳期一个毛病,觉是一定得睡足了,要阿娘真狠下心来让她跪个通宵……
必须很煎熬啊好不好?
于是乎明皎终于先服了软,央求着仆妇:“阿媪好歹替我说个情,总得让我见着阿娘的慈颜吧,赔罪告错的话,得当阿娘面说才够诚意。”
徐王氏人刚刚走到花榭外,就听见这话,伸手扶了扶额头,顿时真上来了几分火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