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也不说话,仍带着他的长翅乌纱帽,穿着一身朱红圆领袍,慢悠悠地品着茶。
芳期也就只好一盏一盏地饮着凉水了。
未几,徐娘又折返了:“黄五娘让她的兄长们先回去了,郎君是让她来金屋苑呢,还是去别处?”
“你烦不烦?”
芳期以为徐娘被怼了,半天才醒过神来晏迟竟然是冲她在说话!
我怎么烦了?我老半天连话都没说了,别不是就这么坐着,晏大夫你竟然都突觉碍眼了吧?
芳期忍气吞声地陪笑道:“这荔枝凉水真好喝,我都喝饱了,便不劳晏郎再款以美食了,这就告辞、这就告辞。”
晏迟:……
这回他是真忍不住发笑了:“我是问你烦不烦黄五娘,若不烦,就让她到这里来也无妨,你要是懒怠应酬她的话,我便让她远离金屋苑另坐一处了。”
这回芳期可真是受宠若惊死了!!!
才略微转动了一下脑筋关注起黄五娘究竟是哪家的“猫儿狗儿”:“可是少卿邸的小娘子?”
“正是沂国公夫人的嫡亲侄女。”应话的是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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