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王入内。
晏迟才缓缓张开一线眼皮,身子仍懒怠得不想坐正,当魏王和司马修说了一歇话,他才似乎终于打算慢慢地坐正了。
“我以为晏郎今日只是佯醉才随我来魏王府,这时看上去似乎倒像是真醉了。”司马修,还是一样马虎的笑容。
“越国公府今日的菜太难吃,我就喝多了。”晏迟连声嗓里都透着睡意,但眼睛却逐渐清明。
有时候他其实不是醉,只不过会莫名觉得疲倦。
“关于辛五娘的婚事……”魏王刚开了个头。
“辛五娘是我好友的妹妹。”
司马修挑眉,倒是认真盯准了晏迟。
“我想让好友的妹妹嫁得如意郎君,殿下就别趟这浑水了。”
“晏大夫是认为修配不上辛五娘?”司马修眉头又挑高些。
“你觉得你配得上?”
眼看着两大心腹又将斗嘴,魏王直扶额头:“三郎先住嘴。”
话刚落地又意识到面前这对冤家都是“三郎”,魏王这下干脆把额头拍了下:“阿修先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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