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姐姐跟别的外姓女子比起来,自然不算外人,可和我们一比嘛,高姐姐不是也说你来的是姑姥姥家?至于黄五娘……是王家大娘子的义女,又不是大夫人的义女,那就更是没得比了。”芳期就是为了激怒这两个,早些结束这场争执,她也好安安静静地睡个回笼觉。
“二位不姓覃吧,不知到我们覃家,非得支使我这覃家女儿给你们做顿吃食是何道理?要不是你们从生来还当真没有品尝美食的福份,那就只能是故意挑衅了。”
“覃三娘,你眼睛里没有王家就罢了,高姐姐可是贵妃娘娘的义女,你也胆敢冒犯!”
“我朝的公主、县主,臣民当然无一胆敢冒犯,敢问高姐姐是公主呢还是县主呢?”
高蓓声的脸被气得红处红白处白的煞是妩媚,却也知道既然用王夫人的名义都没法压服芳期的话,既然争执下去也并无意义,她自恃而今的身份已然更非从前可比,把芳期当然更加低看了百来丈,于是一拉黄五娘:“三妹妹今日这般狂语,无非是当日听姑姥爷一席话,自以为就能张狂无忌,阿芝便随我去见姑姥爷,再请姑姥爷评断,今日究竟是我们错,还是三妹妹的错。”
芳期根本就不在意。
根据系统的提示,在原生世界,太子倒台来得比祖父倒台更早一些,她家祖父多奸诈啊,哪会上太子这艘破船,高蓓声以为她认了贵妃当干娘就能让祖父刮目相看了?哦,或许还真以为祖父惧内,拉着黄五娘这个王家的干女儿,保管能逼着祖父妥协。
这脑子……算了,人家的脑子如何关她何事。
于是覃逊终于知道芳期在干什么了。
忙着给他送来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但覃翁翁还是要替自家孙女撑腰的,他很理解不是孙女对付不了高黄二傻,而是二傻身后有王夫人这个长辈在撑腰。
“怎么,你们两觉得我家三娘冒犯了你们?”
“我家”和“你们”,内外有别就如同楚河汉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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