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期差点没被砸得呕吐,一时间也只听八月在惊呼,许久才觉得身上一轻,好像是能动弹了。
她刚一睁眼,就见另个匪徒被一把长剑直接斩断了脖项,鲜血喷溅,而那手持长剑的人从马上跃下,转身冷冷望着她。
竟是晏迟。
获救了!芳期膝盖一软,很没出息的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差点没坐在李夫人身上。
又见另一骑奔至,马上瘦瘦高高看上去仙风道骨的男子,长剑眼都不眨就送进了一个匪徒的心窝。
“晏郎,大卫如今看来不甚太平啊?”男子下马,站在晏迟身边,不再动手杀人了。
因为他们的护卫完全可以把这些匪徒收拾掉。
“七王子见笑了,一伙上不得台面的匪类而已,应是被人重金收买才敢刺杀我大卫相邸的女眷,大卫如今并不多见打家劫舍的恶行。”晏迟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看着芳期:“还站得起来吗?”
芳期努力站起,花着一张脸笑得像哭:“我能站起来,二婶怕是暂时站不起来了。”
“付英。”晏迟喊了一声。
就有个人也结束了搏斗,芳期还能认出他正是无情苑门内,上回应对荣国公的人。
付英蹲下身,摸了摸李夫人的脉博:“不妨事,一阵间就会醒转。”
晏迟微微颔首:“先将李夫人扶到车上去吧。”
他上前一步,看着惊魂未定的芳期,有点嫌弃的神色:“你怎么搞的,明知道涂氏是鬼樊楼余孽,出行怎能不防范着些?要不是今天我陪着七王子逛浮玉山回富春时正好赶上,你这条小命可就葬送了,我晏迟护着的人,居然能被涂氏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给害杀,你让我颜面往哪里放?”
芳期被批评得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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