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侧的台阶下去,也能到寝房。
“逛了个大概,居名有影了吗?”晏迟见芳期逛得倒是开心,且以为她有灵感了呢。
芳期却是逛着就逛着就把居名的事忘了个无影无形。
赶紧地冥思苦想。
寝房的北窗外,攀着满墙的凌霄花,又植着合欢树,这时结了合欢果,树底下有石桌石墩,这个时候晏迟就坐在合欢树下,倒有耐烦心喝着九月沏来的洪州双井,等着芳期“灵光一现”。
芳期沉思了两盏茶,才气虚声浮道:“要不,就叫莲园?”
晏迟差点没被呛得咳嗽:“你琢磨半天,就琢磨出这两个字?”
“要不再加一个字,莲渠园?”
晏迟把她看了半天,茶都喝不下去了:“我算是知道王氏为啥四处指谪你不学无术了,这不是她的陷谤,你的的确确就是个不学无术。”
芳期一声不敢反驳,她还自嘲:“是,是,是,我没学好诗词,光认得几个字头发丝这么点才华都没有,没法给晏国师设造得这么精美的居院命名,我的错,明天我就去看疱厨,赶紧采办齐全炊具,我就只配拿锅铲,就劳烦晏国师,亲自给这居院命名吧。”
晏迟觉得再勉强芳期的确对不住自己精心设建的居院,决定自己琢磨几个字,想到构造庭院时,想法就是让一年四季均有芳华增色,能享清欢却远清寂,干脆就叫清欢里。
芳期不作评价,她这时越觉困倦了,整个人渐渐显得颓靡,晏迟却丝毫没有睡意,他便佯作没察觉芳期的睡意,他的习惯至早是三更才会入睡,原本也不需要有人作陪,聊那些大闲话打发时间,要么是拆看各地送来的情报,要么就是看书,再不济跟付英下几局棋,时间就耗过去,但今晚那几件事都没指望,突然间就觉得无聊了,有个人陪着说大闲话总胜过没人陪。
“今日怎么不见西楼居士?”晏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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