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府并一家,公示天下你与沂国公父子和睦。”
“臣遵旨。”晏迟答应得极其干脆。
羿栩也有如如释重负。
晏迟在宫里耽搁了几乎整个白昼,夕阳西下时他才回家,脸上神色如常,但心里却戾气翻天——那件事他早就应该下手了,不是因为晏永,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顾虑他才一拖再拖,他以为一年前的警告已经足够威慑,看来他居然低估了晏永。
两府并一家,就有如他承认了沂国公为父,那么接下来就当父令子从,这一步退让,就有如从此折膝于父权了。
晏迟这时已经站在国师府外。
他能看见灵犀楼。
——
芳期刚把好友们送走,觉得酒意到底是熏得她昏昏欲睡了,人尽兴之后,身边一安静下来,困倦往往也如潮涌袭卷,她往纱橱里一倒,迷迷糊糊时才想自己没有沐浴,不晓得这周身的酒气会不会惹得晏国师暴怒,但她现在困极了,必须睡上小会儿,挨骂的事先置之一边吧,结果……
醒来时发觉自己又在晏国师的床上!!!
她这回可没喝醉,只是喝困了,比上回清醒百倍,这、这、这……难道又是晏国师想吓她了?!
绕过屏风一看,也没见人影啊?
“国师在无情楼。”常映突然无声无息地蹿进来,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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