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晏迟从湖上泛舟回来,辛远声已经告辞,芳期看着晏迟手里那枝并蒂莲,有如看到了摧命符,她害怕又将迎来一场告白。
但是没有。
“辛遥之找你有什么事?”晏迟佯作无知的问。
自然没问出任何结果,他也不再追着问,只斜睇着芳期的脸色,一笑:“不会是什么解决不了的祸殃吧,看你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我有这么魂不守舍么?”芳期望天。
“恩,现在魂魄可算是归体了。”晏迟把那枝并蒂莲,插在了一把瓶壶里。
瓶壶是天青釉的色泽,衬得两朵桃色的莲花越发娇艳,他一边把弄一边回头看芳期,从芳期的神色间笃定了辛远声已经中计,晏国师得意之余,自己当然不能成为心急那方:“明日约了鄂娘子来,咱们打场马毬吧。”
“怎么只约阿霓?”芳期问。
“她和她的夫郎,才马虎能与我们一战啊。”晏迟自然不愿意在这时候约上芳期另两个闺中知己。
请了徐明皎来,不能独落下辛五娘,请了辛五娘来,不就等同连徐明溪一块请来了?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能让这两个少见一面就必让这两个少见一面。
“晏郎原来会击鞠的么?”
晏迟直起腰,冷着脸:“这是瞧不起谁呢?”
“我又没见过晏郎你击鞠!”芳期十分理直气壮。
晏迟迈着步子过去,一撩袍子坐下,极其严肃认真:“我虽自小就被钟离师给拐去了深山老林,但击鞠这种小技艺,看看也就会了还能难得倒我?当然,我从来没跟人下场比试过……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啊,我要是不懂击鞠,当初怎么赌得中你能胜过鄂娘子率领的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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