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还有脸?”覃芳姿冷哼一声:“只不过是把中馈权也收回去罢了,我才不稀罕呢,她爱管着那副破家底我还乐着轻松呢。”
“如此就好。”芳期也就只有这四字。
覃芳姿倒是主动把高蓓声的话说了一遍,问:“你让我怎么跟太婆回话?”
“就这样回吧,也好教高仁宽乐上一阵。”芳期仍然没有别的嘱咐。
只是看覃芳姿就要告辞,根本就不多问一句覃相邸的情况,且明知兄长跟阳春奴就在国师府,她居然也不想着见上一见,芳期心里居然有了种恨铁不成钢的痛惜,就忍不住提醒:“二姐既来了,中午不如在这儿吃了饭再回去,大哥、五妹、六妹都在,还有阳春奴。”
“我就不留下来了,还得去应付太婆。”覃芳姿走得头也不回。
八月实在忍不住嚼牙了:“二娘也真是的,疏远别个也罢了,大郎君可是她同胞嫡亲的兄长,她都不亲近,也不知是不是长着心。”
芳期看着覃芳姿的背影。
半晌才道:“她啊,无心归无心,却也没想着与家人断绝往来,只不过她现在自己日子过得不好,偏是个好强的心性,所以不愿与大哥亲近罢了,如果她现在荣华富贵,她就巴不得在家人面前显摆了。”
“听夫人的话,似乎原谅二娘了?”八月问。
芳期轻轻摇了摇头:“说不上原谅,我没想着和她做亲姐妹,不过也说不上怨恨了,毕竟王氏死了,所有的仇怨也该一笔勾销。我只是希望她能改改性子,别把路越走越窄,我不会替她烦恼,但大哥总是盼着她能得好的。”
覃芳姿没有赶着向王老夫人复命,她当然更不急着回彭家去,出了国师府,坐在马车里,她也是越想越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