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看书并不是看得十分入神,抬眼已经看见晏迟、芳期往这边来,她迎过来,笑着见礼。
“可是在看西京遗梦的第四卷?”晏迟还真问。
“第四卷还哪这么快写成。”赵瑗说了一句,似乎怔了怔,又问:“三哥不会也看这种杂书吧?”
“看啊,挺有趣的。”晏迟眼睛晃过桌子上的书,还真不是西京遗梦,偏问:“阿瑗可认识那长安狂生?”
“听居士说过。”
芳期就等着赵瑗说下文,但赵瑗却没下文了,她忍不住问:“长安狂生究竟是什么人?”
“是辛九郎。”
“辛九郎是谁?”芳期又问。
“应当是辛遥之的某位族弟吧。”晏迟接口道,似乎是在回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这辛九郎是谁的儿子了。”
赵瑗并没替晏迟释疑,仿佛她也不知道似的。
芳期正要问,晏迟却岔开了话题:“这时候离晚饭还有段时间,不如对局吧,获胜的人今晚可指定输的一位饮罚酒如何?”
理所当然就表示他们要蹭饭的意思了。
“这还要比?肯定是晏郎获胜了。”芳期觉得毫无悬念。
赵瑗也笑道:“就看三哥想让谁喝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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