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晏迟憋着笑:“特别的一日,那日真是十分美好,且我也尤其争气。”
“真、真是?”芳期把所有的杂事都抛之脑后,完全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快就有孕了,这才几日啊?
“确定,我甚至者能卜出咱们十月之后,是添一长子还是长女了。”
“别!!!”
晏迟:……
“那多没意思啊,还是等分娩那日我再知道是长子还是长女的好,哎呀你干嘛这么早告诉我?!谁这么快就确定自己有孕的?这是一点都不惊喜,凭什么人家都要靠诊脉,我居然是被自家官人看一眼,就确定有孕了!!!”
芳期真的是觉得太突然,她竟然真的一点点的惊喜都没有。
“我要有办法,也不愿意这么早告诉你。”晏迟无奈,但一见芳期着急,连忙道:“别瞎想,我说过不会再有危险,你得信我,我起先还安排了一件事,最近几日应当会抵达临安了,这件事别的人没有办法,我得去一趟,新岁我应当赶不回来,但至迟阳春三月,必归,数月分别……”
他的手,移向芳期现在平坦得一丝不见异状的小腹:“只能烦请夫人自己保重了。”
芳期很快知道了是什么事。
嘉定二年十一月初九,福建南剑州叛军攻陷州衙,自号北复军,但公然叛逆的是大卫临安政权,这是开封陷落,羿承钧在临安登位以来,淮南治域,公然反叛羿卫朝廷的第一支叛军,而他们打出的旗号,是逼卫征辽。
但这个卫,首先不能再是羿栩的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