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容王妃来此?!”是淮王上前,他挡在淮王妃身前,急而无力地训斥着惊慌失措跟着淮王妃跑来这里的婢女们。
淮王妃抓着淮王的手臂,身子却避开淮王的阻挡往前探,削瘦得使颧骨颇显突出的面容上满是哀切,只两眼却不知为何闪闪放亮,她盯着晏迟,一开口,声音嘶哑得让芳舒又吃了一惊。
“湘王,湘王殿下,求你告诉我,乐儿的亡魂还留在兴国公府是真的吧?他必是不甘心就这么离世的,殿下行行好,施法召乐儿的亡灵与我相见吧,他们不让我回兴国公府去,我只能求你召乐儿的亡魂回家,我不送他走,我一直陪着他,只要我还能见他,就别无所求了!”
淮王妃这样哭喊着,身体却觉乏力,完全像是瘫软在了淮王的臂弯。
“司马王妃节哀,那些不过是谣传……”晏迟自然不会答应淮王妃的哀求。
“不是谣传,不是!乐儿必然知道的,害死他的……”
“王妃!!!”淮王不得不提高语气重喝一声。
他真是又急又惊,这些时日以来无论是他还是司马修,费尽了唇舌都无法安慰淮王妃减轻几分悲痛之情,幸好淮王妃哀毁太过,竟卧床难起,虽说这也多少算是蹊跷,却还不愁找到措辞遮掩。
只万万料不到的是,那些三人成虎的谣言竟然能传进妻子的耳中!!!
正手足无措,淮王却听一句:“淮王妃果然是哀毁太过啊,难怪今日灵堂之中,只见覃孺人代行丧母之礼呢。”
这话颇有些意味深长。
淮王心中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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