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先是一怔,才拉了芳期的手:“我竟不如期儿了,果然湘王待你极好的,这些事,湘王也肯细细讲析给你知悉。”
芳期才惊觉此时的自己,似乎的确比许多官眷都要“见多识广”了。
的确是湘王殿下培教之功。
覃逊是在风墅见的芳期,让覃泽陪在一旁。
老奸计滑还当翁翁啊,居然争取了兄长做说客,芳期虽清楚覃太师的算盘,不过到底没有拉着脸,她温文尔雅地听自家翁翁一番说辞。
“这件事是你太婆的错,也该得她挨孙婿一番数落,我也清楚,孙婿是为了告诫你太婆,才拿王迁做筏,太婆也答应了,今后绝对不再去西楼居闹腾,三娘也消消火,好生劝一劝孙婿,王迁在孙婿眼中,只怕比个蜉蝼的份量还轻些,就省得孙婿脏了鞋底,由他自生自灭罢。”
这话说得奇妙。
覃逊俨然是在委婉的提醒芳期,横竖晏迟都不会放过王烁的,便是放王迁一马,还怕王迁将来会飞黄腾达不易对付?
芳期正想答应下来……
覃泽这个“说客”却出声了:“王迁舞弊,已经为苦主揭发,若然不加惩责,一来于法理不容,再则更会连累舅祖父,此事舅祖父应当责令王迁认罪挨罚。”
覃逊把长孙看了好一阵,眉毛都险些愁掉了:“大郎,那你该如何安慰你祖母?”
“翁翁本也不该一再纵容祖母。”
覃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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