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恼了。”竟是罢愁先说话。
“这可少见,王妃好端端的怎么就恼了呢?我早前瞥了一眼,并没见殿下和王妃争吵啊,两人和颜悦色的说着话,殿下怎么就招惹着王妃动了气?”八月的话颇长。
罢愁摇着头,也是一脸困惑。
“要不咱们问一声邬娘子,讨个办法居中转圜?只是我只敢劝王妃,殿下那头是不敢多话的……”
罢愁惊恐地把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殿下被关在了门外,让她去劝解?不,她既无这么大的能耐更无这么大的胆量,这个差使想着都可怕。
八月叹了声气:“是我为难你了,要不然,咱们让五月起身去劝解殿下,她总归是有身手的,便是挨几下打,身子骨也扛得住。”
罢愁仍然摇头。
八月真是太高估五月太低估殿下了,扛不住的,别说五月,连胡椒也扛不住。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任由殿下在霁桥上站一晚吧?!”八月往窗外一瞧。
咦!霁桥上不见了人影,但这似乎并不算件好事。
不仅是王妃恼了,殿下也恼了,王妃闭门,殿下另宿,这、这、这……清欢里要不得清欢了。
果然是,接下来的两日,湘王殿下都没出现在清欢里,王妃也不过问殿下宿在何处,清欢里笼罩在片紧张安静的气氛中,就连小郡主似乎都变得无精打彩,爬两下,就不爱动弹了,八月终于集合了胡椒等等“已婚人士”,探讨应当如何化解两个主人的夫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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