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母去了另一座水榭,不久闵妃竟然又进了这里。
芳期先觉得诧异,因她所知,翁翁应是没请汴王。
“我是不请自来,今日托了阿舒的光,想来阿期也不应嫌弃我才是。”闵妃才说出这开场白,赶忙就扶住了意欲向她行礼的李家舅母:“今日不论诰命,只论主客,我与淑人既都是客,我还非被正式邀请的,怎敢当礼敬,我再说句实话吧,我今日来,主要还是冲阿期,错过这回见面,况怕她也想不起我来,那得一段时间不见了。”
芳期听这话只觉奇异,正要问。
洛阳王氏的婢女插了嘴:“汴王妃可知奴家主人在无边楼?”
闵妃很是狐疑:“我一来就问阿期在何处,怎知无边楼上有哪位贵人?”
“奴家主人,是洛阳王氏的官眷。”
闵妃:???
今天仿佛不是洛阳王氏的喜宴吧。
“小闵过来坐吧,我可得拷问拷问你,你刚才那话是何意?”芳期把闵妃挽去了另一面窗下另一张桌。
没人再搭理那婢女。
芳期故意的,由得洛阳王氏继续丢人。
她这会儿子只顾着和闵妃咬耳朵。
“我有孕了。”闵妃没有再卖关子。
芳期顿觉惊喜:“那你还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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