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都统刚才所禀,还有一件蹊跷事。”
市井间关于太子身世的议论“如火如荼”,影卫如果连这个都没有听闻,那也太无能了。
羿栩当听清箫转述了影卫的禀报,眉头深深蹙紧:“羿标为何如此心急?就算柏氏有孕,现下怕还没有显之于形体,是儿是女未定,他揭发太子身世难道是为了让太后坚定废储的决心?就算我用此由头废储,按理说羿标也无法获益。”
“官家可曾对洛王说过太子身世之秘?”清箫问。
“我怎么能将这事告诉羿标?”
“那洛王又是从何得知这件秘情呢?”
“要不是从无端口中得知,便只能是大娘娘、兴国公一方了。”羿栩的眉头更是蹙紧了。
“不会是湘王。”清箫肯定道:“湘王要真与洛王勾联,就不会提醒官家洛王犯谋逆之嫌,可要是太后及兴国公透露,洛王又何必用秘宣于众的方式,促使太后要求官家废储呢?”
“小穆是怀疑羿标在福宁殿里竟然能安插耳目?!”
“官家稍安,我以为洛王还没有这样的能耐,只是怀疑这件事其实跟洛王并无关系。”
“那究竟是谁要利用这事做文章呢?”
羿栩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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