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箫觉得羿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往往愚蠢之徒,都有贪生怕死的心性,刘氏连气辱都忍不下,哪里有舍己一命保全大局的品格,要是在受审时,再公然说出了官家逼她认罪的话……再则,刘氏这样做,虽肯定不是太后指使,官家就真相信司马公没有授意么?”
“小穆怀疑司马极?”
“司马公的孙女,现在可是宋国公的孙媳,要以血缘而论亲疏远近,是太后这堂姐更亲,还是亲孙女更亲?”
羿栩良久不语。
“官家让我察办宋国公、洛王涉嫌篡位一案,为的就是防范打草惊蛇,要是官家一边澄清太子身世,一边还逼着司马公处治宠妾,必然会让一应嫌犯心生戒备。所以这件事,还是先压下来的好,横竖当日听刘氏中伤湘王妃的那些人,无非趋奉太后的小官眷,要是她们守口如瓶,刘氏的话就不会再传扬开去。”
羿栩舒了口气:“小穆言之有理,关于谣言从何而生可是不必深究,但应当如何澄清才更周全呢?”
“关键之人,便是司马娘子。”
清箫出了个面面俱到的主意。
所以芳期就接到了来自天子的指令。
这天,她亲自去见了司马环。
司马环对芳舒依然不设防,拉着她在旁一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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