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栩寄希望于自己的疾症,也能为戚先生治愈,虽然说戚先生说了他是因为时长日久受摧情药物积毒所害,和普通不育症大有区别,只有一二成把握,但羿栩仍然充满了希望。
因为除了戚先生以外,没有哪个医官敢说“些微把握”的话。
羿标的无嗣命数既然会有转变,谁敢说他就不会有所转变呢?连湘王,也说命数并非一成不变,或许说不定时缘巧合了,就有转机。
更更不说,太医署众多医官经与戚先生辩证,都心悦诚服,认为戚先生对于不育之症,确然具备常人所不能及的诊识,用的还是正道,并非歪门邪术。
奇才啊奇才。
别说戚先生没有附逆,哪怕附逆了,羿栩也决心收为己用。
他太想有自己的骨肉了,他若有皇嗣,必定是他的儿子继承皇统,何惧汴王威胁?
且让覃氏入宫,反而阻绝了她和湘王妃时常会面,说不定会还会让陈皇后渐渐忌惮湘王妃,后族和湘王府,这个时候不宜交从过密了。
慈宁宫里,当然不复过去的气象,天子用“静养”之名,实则把太后变相软禁,司马芸哪怕再是气急败坏,也已经无计可施,她甚至没能留下枣玉昌,陈皇后完全接管了宫务,不用与她商量,就下令遣散原本的宫人。
有的被处死,有的被驱逐,至少司马芸认为枣玉昌是被驱逐。
旧宫人,陈皇后只留下了两位。
一个名唤辞旧,一个名唤佳始,这是陈皇后赐的名,都有“新”的一层含义,听在司马芸耳中当然刺激,陈氏这是讽刺慈宁宫的尊荣已经有如落花流水一去不复返,未来日后,内廷已经变了新的掌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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