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妇眼界就铜钱大小,倒不是真存心要坑儿子。”晏迟居然为了司马芸“开脱”。
他看向沈炯明的相邸所在——
那一片灯火倒是密集,也有高阁,高阁里也有防风的琉璃灯。
虽说沈炯明入事政事堂并不是太长,可就这短短的数月,他已经笼络不少党徒,今晚的早前,应当也是欢声笑语觥筹交错,说不定这个中秋节过得,比他这湘王上太保还要热闹,且管享受吧,那颗人头,他还不急着收割。
“晏郎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芳期晃了晃晏迟的手,声音放得越低了。
“什么事?”
“婵儿快两岁了。”
“恩?”
“那种药,我能不能停了。”
晏迟明白了。
他家王妃多半是想“子女双全”。
“不是时候。”晏迟心硬如铁,手臂却勾住了王妃的细腰:“很快就有腥风血雨,我要杀人,不适合做个慈父,等这场腥风血雨过去吧,咱们一心一意的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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