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她气冲冲地给丈夫打电话说这件事,为的是让自己能够好受一些。除了丈夫,她几乎没有朋友。原来的那些亲戚朋友现在都隔了老远,不方便联系,自己曾经的几个闺蜜也都各自成家,思想境界不在一条线上。
这么一来,也就只有丈夫能够作为倾诉对象了。
于清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妻子的抱怨,然后给她的账户里打了几千块钱,安慰道:
“你弟弟结婚你也没去,就当随份子钱了。虽然他拿得不光彩,可你也没必要为此生那么大的气。好啦,别放心上。”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秦宝欣感觉丈夫太过轻描淡写,明显在敷衍她。她当然知道丈夫就是这种人,认为用钱就能解决一切,可现在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行了,你先忙吧,我挂了。”
她也懒得再跟于清多说,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觉得她家里的人脑子有问题,具体点就是,她觉得自己的亲弟弟脑子有问题,但是她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给自己造成损失。
伯瑶在房间里将母亲跟父亲的通话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咪咪被无端送人后,她就对大舅怀恨在心,即便不能做些什么,但也决定不再亲近,如今加上母亲的事,她对大舅更是厌恶至极。
不管是父亲还是大舅,都十分自私,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让伯瑶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她和母亲必须站在同一条线上。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母亲的态度似乎转变了不少。
从小到大,她一直对母亲又爱又恨,可现在,她居然开始替母亲着想。
也许是那句:“再也不会把你丢给别人”触动了她神经中的某个角落,又或许是母亲这段时间在家对她没有打骂,让她产生了一股可以同母亲亲近些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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