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莫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乌文曦听到自己脖子上的骨头在压力的作用下咯咯作响,如果对方继续增加力道,他的脑袋很快就会从身上掉下去。
周围的黑影开始朝他聚集过来,它们对负面情绪的敏感超过了任何人的想象,哪怕一丁点紧张和害怕,都会成为她们争相恐后去抢夺的美味佳肴。
商场的灯光闪烁起来,沾满血迹的墙壁上渗出令人不快的暗红色脉络,看上去就像把人的血管平铺在上面。诡异的是,那些血管还在有规律地跳动,像是活的。
“也许我应该改变主意,就在这里杀了你。虽说少了些情趣,但至少能为我们维持了近千年的怨恨画上句号。你说呢?”
瑞莫语气平静如水,受伤的力度却在不断增加。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辨。
乌文曦看到了瑞莫眼神中的得意,用已经有些损坏的嗓子费力地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至少你得到过她,也拥有过她,而我呢?不过是被无情抛弃的那个。就算我知道那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也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这就是我恨你的原因,可你呢?你凭什么恨我?”
“凭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她爱你。你是在故意提这种问题逼我说出这样的答案吗?没关系,反正你很快就会痛不欲生,我不介意跟你说说心里话。”
瑞莫松开了手,得到解脱的乌文曦迅速修复了自己的脖子——他可不想以死亡的方式回到第四现实,然后看着无面女在火车上推着货车走过来嘲笑他。
“看来你改变主意了。”乌文曦总结道。
瑞莫摇摇头:“你永远都是这副不怕死的模样,我很好奇当你的脑袋落到地上之后,嘴巴是否还能继续挑衅我。”
乌文曦被逗乐了:“我猜先掉脑袋的可能会是你,要不要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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