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她挥了挥手,侍者看到后立马快步来到她身边:“您好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
女人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看向她这边,这才低声说道:“这些全部打包带走,谢谢。”
侍者点点头:“好的,我这就给您拿打包盒。”
——
李沁回打开客厅的开关,晃了晃有些神志不清的脑袋。
从餐厅出去之后他就去了酒吧,本以为能借着酒劲随便找个女人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却发现被酒精麻痹后的大脑不管看谁都像是伯瑶。
那天的场景就像是梦魇一样纠缠着他:
他找了个新欢,并鼓起勇气将那个其带到伯瑶面前。
他算好她下班回家的时间,然后在沙发上对那个女人做着最原始的动物行为,想用这样的方式逼她退出。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伯瑶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那一幕,陌生女人的喘息还有自己的未婚夫全身赤裸地抽搐。
他听到了她狠狠关上门的声音,完事后他给女人转了一笔钱,让她收拾东西走人。女人咒骂了几句,说他不负责任,将自己想要上位却失败的嘴脸展露无疑,但还是乖乖离开了他的公寓。
之后,他给伯瑶打了个电话,想跟她彻底断绝关系,可通话的内容却出乎意料,让他觉得仿佛产生了幻觉。
“和一个死人道歉,有意思吗?”伯瑶声音冰冷,语气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在一系列的沟通无果后,他被对方挂了电话,整个人愣了几分钟,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脸懵逼。
许久之后,他打算走到阳台上抽根烟,却看到楼下围了一大群人,在他们中间留出了一片圆形的空地,那里似乎躺着一个女人。
他想起电话里的女人刚才所说的话,心中一惊,立刻跑下楼,费力地挤过人群,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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