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恒闻言后脸色顿时涨得通红,低头偷偷瞟了一眼刘弘与李漠,二人熟悉的表情使得他那颗屡屡受伤的心又一次瞬间得到平复。
“那就好,那就好!”严恒心中暗暗自我安慰。
在严恒看来,只要身边还有人跟自己一样,心中也随之变得坦然安定。
不是我太蠢,只怪你太聪明!
“阿兄,那这封信怎么办?”李漠问道。
“自然是烧掉咯!”
此时只见刘弘凑上前讪笑道:“大郎,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李浈刚要说不能,刘弘却紧接着马上问道:“昨日严恒威逼利诱都未能让那冯直说半个字,你只凭简单的几句话怎么就能让他说了这么多?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他说的一定是真话呢?你放了他就不怕他回去告密?”
“很显然,你这是三个问题!”李浈瞥了一眼刘弘,而后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其眼前晃了晃。
“啥意思?”刘弘不明所以。
“两贯!”严恒大笑,同时暗自窃喜幸亏自己没多嘴,尽管自己同样也很想知道。
而李漠对此却表现得冷漠一些,如果说非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些与李浈的相同之处的话,那毫无疑问便是这种“守财奴”的态度和一毛不拔的精神。
而且动脑子这种事情李漠从不屑于做,正如李浈对于动手打架这件事同样不屑一样。
对李漠来说动脑子有大哥李浈,而对李浈来说动手有二弟李漠,另外还有严恒、有刘弘,有几十号江陵府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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