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则卖给李浈个人情,为崔氏笼络了一名前途无限的朋友,更为崔氏赢得卢龙当权者的支持和庇佑。
孰重孰轻,一眼便知。
“安平郡公身体无恙吧,上次在长安时不曾拜会,倒让崔公折煞小子了!”
李浈合上手信,对崔彦昭笑道。
手信的内容李浈无需去看,也猜得到其中内容。
“家叔素来爱才,更爱广交才俊,将军在花萼楼上作的那十首诗文,家叔听了后赞不绝口,此后家书中也多次提到将军,不料今日才有幸得见!”
崔彦昭一番话说得密不透风,但关键的部分却是只字未提。
李浈喜欢与聪明人说话,但与聪明人说话却又分两种,其一,双方言简意赅点到即止;其二,拐弯抹角避重就轻。
显然此时的崔彦昭便属于后者,既不提条件,也不提目的,只顾左右而言他。
“崔先生......”
李浈笑道,虽然崔彦昭喜欢拐弯抹角,但李浈却没时间奉陪。
崔彦昭目不转睛地望着李浈。
“崔先生不妨有话直说,无论看在崔氏一门,还是看在安平郡公的份上,什么话都好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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