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看上去倒是壮了些,也黑了些!”
“幽州不比长安,风大了些,日头也烈了些!”李浈答道。
“深更半夜见朕,所为何事?”李忱问。
“儿臣有紧急军务,需当面禀明阿耶!”李浈答。
“紧急军务?讲!”李忱讶异道。
李浈想了想后,道:“儿臣听闻吐蕃近年灾荒不绝,人饥疫,死者相枕藉,不知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李忱答道。
“儿臣还听说,吐蕃赞普朗达玛被僧人所杀之后,宰相尚恐热与大将尚婢婢之间征战不断,不知可有此事?”
“嗯,据河湟两镇巡边使刘蒙奏报,的确如此!可这与你说的紧急军务有何关系?”李忱问道。
“难道阿耶就打算放弃这大好时机么?”李浈紧接着问道。
李忱闻言一愣,紧接着双眉紧皱,陷入沉思。
无疑,河西之地是大唐王朝的痛,痛在骨髓,痛入脏腑,李忱既然将自己标榜为明君圣君,那么这个痛也就必须要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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