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了许多,也复杂了许多。
“阿......耶......”
李浈的泪夺眶而出,口中喃喃唤道。
“离......开......长安,永远......不要......回......回来......”
李忱笑着,也哭着,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终究与地上的血迹混为一色。
望着李忱的身体缓缓倒下,李浈紧紧闭上双眼,早已泣不成声。
萧良怔怔地望着李忱倒下的身体,喉结微微抽动,那只握剑的手似乎也在轻轻颤抖着。
唯有血和尚,一脸的从容淡定,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刚刚杀死的男人,是大唐的皇帝、是天下身份最尊贵的那个人。
在血和尚的眼中,似乎大唐皇帝和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贩夫走卒并无区别。
他们一样都是肉体凡胎,一样抵不过自己杀人的招数。
即便天下剑又怎样?他依旧救不了所有人。
见萧良面有异色,血和尚笑意更甚,因为他知道,在李忱倒下的那一刻,天下剑的心便已乱了。
血和尚口诵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他本不必死,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大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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