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后自顾离去。
“少郎君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留在这里,不准一个人出来,也不准一个人进去!”
“可你”
李浈微微一笑,道“萧叔和李漠都不会怪罪你们,而且我命硬得很!”
走了几步,却只见李浈又折返回来,冲黄戚咧嘴一笑,道“记住,以后你们只听我的命令!”
“这”黄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自会去和萧叔和李漠说的!”言罢,李浈这才慢慢悠悠地踱步离去。
如果说满朝重臣的出现,依旧不足以让何弘敬倾尽全力去进攻早已被李漠拖住大部分守军的延兴门的话,那么当李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延兴门外时,何弘敬感到的除了无尽的悔恨之外,便再无其他。
因为何弘敬做梦都没有想到,李忱不仅还活着,而且对此时的境况更是了如指掌。
甚至李忱能准确说出京城诸门之外的兵力所属以及主帅姓名,这让何弘敬在悔恨之余更觉得有些后怕。
此时的李忱依旧一袭布衣,面无表情地扫过账中诸将之后,缓缓开口说道“朕治国无方,治下不利,以至朝廷离心失德,使得朝中奸邪之辈有机可乘,才有今日之祸,朕自是难辞其咎,然,朕一人生死事小,殃及黎民事大,今日若不能一举平复叛乱”
言及此处,只见李忱缓缓起身,包括何弘敬在内的众将见状顿时叉手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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