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朕还在,你河朔之地就永远都要俯首称臣。
望着何弘敬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躯,李忱很满意,上前将何弘敬轻轻搀起,露出春风般的笑容。
“子肃一门忠烈,令尊官至太傅,深得文宗皇帝信赖,自子肃继任魏博节度使以来,对朕、对朝廷更是忠心不二,朕看得见,也听得见,今日朕便将身家性命、将大唐江山,一并交与子肃手中了!”
闻言之后,已过不惑之年的何弘敬竟是涕泪横流,除了连连点头之外,已是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紧接着李忱转而对众将正声说道“方才,朕与子肃之言诸君都听到了!”
言罢,李忱微微叉手,道“今日事成,朕必有重赏,若不成”
李忱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正色说道“朕便仰仗诸君了!”
还沉浸在深深的惊惧中不能自拔的众人闻言后,又顿觉雨过天晴般的温暖,纷纷伏地跪拜道“臣必当殚精竭虑,为陛下分忧!”
望着跪伏在地的众将,李忱微微点了点头,一脸疲态地坐了回去,冲何弘敬说道“子肃且下去准备吧,将王归长和白敏中那些人唤来!”
南郊。
杞王瞪大了眼睛望着郭睿,目光中闪现着深深的恐惧,他无法相信自己最信任的郭睿竟会做出如此悖逆之事。
郭睿手中的刀映着晦暗不明的月光,依旧闪烁着森寒的光芒,让李峻感到了绝望,也感到了死亡的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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