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与那个“儒”字毫不相干。
因其未着官服,一时也看不出其官职几品,或文或武。
秦木当即不由分说将男人拉至堂内,又命那武侯将前因后果详细叙述了一遍。
“哦?”男人讶异一声,随即笑道:“堂兄这才上任几日,治下便出了人命案子,真不知你是个什么命!”
秦木苦笑道:“长儒莫要说笑了,快些替为兄出个主意,这人究竟是抓还是不抓!”
“自然是要抓的!”男人笑道。
“倘若是佑王属下......”
“那又如何?佑王素来公正,今日属下无故伤了人命,自当有律法处置,佑王必不会偏袒的!”男人显得极为自信。
秦木闻言仍有些犹豫,缓缓说道:“倘若佑王真的怪罪......”
“堂兄放心,若此人真的枉杀人命,佑王那里小弟亲自去说!”
“如此,为兄便放心了!”秦木当即面色一沉,冲那武侯道:“速去带人将那凶犯捉来!”
武侯闻言面色又变,不由想起那锦袍青年包含杀意的眼神,当即哭丧着脸说道:“秦明府开恩,那凶犯乃是百战老卒,方才只一招便杀了人命,我等恐非其敌手啊!”
男人随即笑了笑,自腰间取出一面铜牌交与武侯,道:“你拿此牌去寻本坊的金吾卫巡街使,让他带上十几名金吾卫随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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