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远处马蹄声骤响,亭内青年起身负手而立,毫无表情的脸上随着马蹄声的接近也变得愈发笑意十足。
两队约三百精骑在距离木亭百丈之处停了下来,王宰安坐马上举目眺望。
“这佑王也忒荒唐了些,竟在此处搭了座亭子!”
言语之间,王勉尽带不屑之色。
王宰没有回应,自顾说道:“你们留在此地,我一人前往便好!”
王勉闻言赶忙阻拦道:“使君莫要大意,听闻这佑王乃诡诈之辈,倘若中了他的埋伏......”
王宰又瞪了王勉一眼,道:“此地放眼三五里之内一览无余,你以为他能在何处设伏?!”
王勉顿时噤声,王宰抬眼看了一眼远处那亭子,口中冷哼一声,策马迎了上去。
王宰的马跑得并不算快,与其说是跑,倒不如称其为“快走”更合适些,百丈之途竟是足足跑了半柱香的功夫。
而亭内那青年却始终立在原地,笑吟吟地望着王宰前来的方向。
不待王宰靠近,那青年竟是走出亭子迎了上去。
“使君竟是好胆色!”青年牵过缰绳,口中赞道。
王宰闻言虽心中有气,但见青年经为自己牵缰引马,不免心中的火气也便消了大半,赶忙跃下马背躬身施礼道:“不知佑王大驾光临,老夫心中倒是愧疚难安了!”
“哎,使君多虑,浈本该进城拜见使君的,只是......”说到此处,尽管四下无人,李浈还是探到王宰耳畔低声说道:“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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