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几天,又刚刚新调来了一任,也不知,他手下的人会不会管这事。
不过好在,不管上面的官怎么换,下面的吏却是鲜少变动的,如今当值的,应该还是他熟悉的那几位。
凤无忧和萧惊澜都没有阻拦,任由那个小伙计跑了出去。
等他跑出了人群,都不用萧惊澜和凤无忧交代,他们身边的侍卫,就有一人也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们虽不怕官,可现在的身份却不宜暴露。
所以这个小伙计,还是在路上歇歇为好。
“徐大夫,你没事吧?”求医的青年关切地看着徐大夫,又急声道:“方子上的药烦您再报一遍,多少钱您说个数,我这就去付银子。”
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他父亲的病,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拖。
徐大夫顶着一张猪头似的脸,痛得嘴都张不开。
可是听到银子两个字,他还是挣扎着发出声音。
“这方子……”
“这方子是个杀人的方子。”不等徐大夫报药名,凤无忧就一口打断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