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的心绪极之不稳,他很怕若是萧老夫人说出些什么来,他会不会真的控制不住。
“澜儿!”萧老夫人连忙高叫:“母亲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吗?你以为我今天来,又是来逼你休妻的?”
她真的太伤心了,她在她儿子的眼中,已经这么不可信了吗?
她这么伤心,萧惊澜却不为所动。
没办法,萧老夫人在他这里,真的已经一点信誉都没有了。
他微微转头,依然冷淡地问道:“不为此事,母亲此来又是为了何事?”
萧老夫人只觉得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又苦又涩,但想到今天的来意,还是忍了下来。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放在手心上:“凤无忧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虽不知是到底是怎么弄的,但总归知道,她现在怕是不大好。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佛前求了个平安符,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说着,像是怕萧惊澜不相信,连忙补充:“母亲这次真的没有半点别的心思,这符是我在佛前求了三天三夜的,还请主持开了光……澜儿,我终究是你的母亲,总是晄着你好的!”
萧老夫人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目中几乎带了恳求之意,萧惊澜在原地站了片刻,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道符。
“无忧会好的。”他垂着眼眸:“她好了,我再去谢过母亲。”
他没说会把这符给凤无忧,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不明来历的东西,他都不会轻易往凤无忧的身前放。
萧老夫人心里也明白,但她对凤无忧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隔阂已深,不是一两件事情就能打消的,因此也没再多说什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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