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惊澜应了一声。
“你不出去?”凤无忧又问。
萧惊澜这次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凤无忧道:“会很……不好看。”
其实,何止是不好看?
等到解剖的时候,根本就是恶心。
再美丽的外表,也没有多少人能接受直接去看他里面的心肝脾肺肾,还有那些黄的脂肪白的筋膜。
凤无忧虽则大病初愈,虽则心情沉重,却也不曾忘记,萧惊澜是有洁癖的。
“又不是没有见过。”萧惊澜道:“我多少也是打过仗的。”
战场上那些肚破肠流的场面还少吗?甚至,萧惊澜还见过他自己的。
所谓洁癖,只是不愿回想起那些场面而已。
但如今,那一战带来的所有阴影,早就因为凤无忧而被治愈了。
见萧惊澜坚持,凤无忧也没有再反对,只是道:“那你找些纸,干脆帮我做纪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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