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神情未变,淡声道:“一国君主,总有些不愿为人知的事情。”
这次的祭天典礼这么盛大,这同时也是最好的掩饰。
拓跋烈利用这个时间去做点什么,一点也不会令人意外。
凤无忧略一思索,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一时间,也释然了。
他们和拓跋烈又不是多么铁的关系,拓跋烈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而且他也知道,想要萧惊澜的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不至于蠢到在自己的王庭里做这种事情。
万一一个不好没算计过萧惊澜,说不定,连自己的老窝都没了。
拓跋烈看着粗放,但其实,心思最为细腻。
而且,幼时的经历,也让他极为谨慎。
从凤无忧认识他开始,他所做的,从来都是不会产生严重后果的事情。
一时放下心事,凤无忧心情也就更轻松,干脆全身心地去看着场中的歌舞。
能这样看到草原歌舞的机会,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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