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凤无忧真的被拓跋烈带走,那他们这些人,就都不用活了!
他手中长剑连紧几剑,就想要把阿木古郎逼开,好去凤无忧身边。
阿木古郎论身手根本不是聂铮的对手,但他也从来没打算要跟聂铮单打独斗。
他劈第一刀的时候,就是带了人手一起来的,草原阵法不多,但真结成了阵,却也极为缠人。
毕竟,他们猎狼猎熊也是用这样的阵法,足够将人磨到一丝力气也无。
聂铮心急如焚,焦急之下甚至失误了几招,为身上添了几个不大不小的伤痕。
若不是拓跋烈下令今天不许伤人,也许,他此时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凤无忧身下剧痛,脚也软的一丝力气也无,面容更是因为先前的消耗而惨白。
不过,她却仍是镇定地看着拓跋烈。
“烈大王总是来的那么不是时候。”每次她不想遇到拓跋烈的时候,总会遇到他。
“这说明我们有缘。”拓跋烈咧嘴一笑,十分荣幸。
“这种孽缘,不要也罢。”凤无忧淡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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