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惜,有担忧,有懊恼,甚至还有一丝悔意。
凤无忧微怔,却又立刻觉得不好意思。
这种疼,还真是不怎么方便跟男人说,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现在什么时候了?”她很生硬地转了话题。
不愿说,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萧惊澜瞳孔轻轻地收缩一下,体贴地顺着凤无忧的话说道:“天黑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凤无忧轻笑。
一则太累,二则,有萧惊澜在这里,太安心。
所以,难得的香甜。
“你最近都太累了。”萧惊澜转声说道。
他把凤无忧留在后方,是想让她安心养胎的。
但看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她哪里有片刻能安心养胎。
哪怕是在梧州城中,都发生了医护学堂那件彻底掀翻她所有努力的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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