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伤患。”他咬着牙,再为自己争取一次。
凤无忧直接冷笑:“我难道不是?你再疼,能疼过生孩子?”
拓跋烈看凤无忧半晌,终究道:“你狠!”
世人都知,天底下,哪有什么痛能和生孩子想比。
虽然凤无忧生子已是差不多一天之前的事情,可这种疼痛与虚弱,怎么可能轻易过去?
方才凤无忧和他们说起她的计划时,他和贺兰玖都不相信凤无忧还能战,直到看到凤无忧跃起杀了那个神卫。
这个女人……哪里像个女人?
此时凤无忧把生孩子的事情都搬出来了,拓跋烈但凡还要点脸,也不可能再拿胸口的伤说事儿。
他觉得自己也真是倒霉催的。
这伤明明就是凤无忧给他造成的,可他不仅一个字都不能提,还得心甘情愿地跑去当肉盾。
他真是不知自己大老远地跑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抱怨归抱怨,当真做事的时候,拓跋烈却是半点也不含糊,牙齿微微一错,咬牙迎了上去。
那些人神卫转眼间被人杀了三个,也各自都有了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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