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擦了擦唇边的血色,贺兰玖低声向拓跋烈说道。
“谢什么?本大汗只是恰巧和你同路罢了。”
贺兰玖微微一怔,道:“不错,恰好同路。”
许多意义上,都是恰好同路。
包括,喜欢凤无忧这件事情。
“还有多久?”拓跋烈问。
他一早就看出贺兰玖身体的问题,但一直没说。
此时问起来,也没有同情或者悲天悯人的意思,只是单纯地问一个问题,就像问早饭吃了什么。
“不知道,不过不久了。”贺兰玖回答得也很自然。
他手腕上的珠子,只有最后四分之一颗,还有着一丁点淡青的颜色。
当连这点青色都褪去的时候,他借来的这些灵力,也就算是到了头了。
“其实你不用管那个小子。”拓跋烈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多给点时间,那小子自己也能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