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冲着萧惊澜扬了扬拳头,凤无忧继续转头走路了。
只听到,轻笑声从萧惊澜的胸膛里震动出来,心情很好。
程知节和一同出来的属下们已经绝望了,对主子洒狗粮的行为表示:你们尽管洒,我们接着就是。
被萧惊澜这么一打岔,凤无忧倒也想试试他的方法。
只是,说着简单,真要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不说别的,光是这份目力和判断力,没有个几年,就休想练得出来。
就算看对了,还要在脑子里反应轻重,要不要用内力,往往想着要用轻功,结果一脚踩实,把鞋子和衣服弄得更脏了。
不过凤无忧向来是个不服输的主,越是如此,越要去尝试。
萧惊澜也不嫌弃溅起的泥点子,跟在凤无忧不远处,不时轻声指导。
如此行了半日,到了一处植被极为茂密的地方,树冠遮天盖日。
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现在是白天,还以为现在是晚上。
一入此地,凤无忧神经本能地紧张。
原因无他,此地太适合伏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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