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雁沐雪的确是邬远归买凶所杀的事,是板上钉钉了。而佘氿所走过的灵脉,兴许正是他们来时所用的。
可惜施无弃他们并没有令牌护体。
眼看慕琬变了脸色,佘氿饶有兴趣地接着说
“你生气了吗?生气了吧。要不我再跟你说件生气的事儿?你不好奇她的尸体……”
“闭嘴!”
“还是你亲爱的大师兄‘下令’的呢,确定没有要找的东西就把她——”
“我让你闭嘴!”
说到底,还不够成熟——但在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挑衅下,任何人要保持理性都是很困难的事。慕琬跃身而起,以伞剑斩向面前啰嗦的那张嘴。但这是一瞬,她的伞掠过一个诡异的蛇影,而原先应该站着人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没礼貌,让我说完——还算好吃。”
蛇影在身后的石块上闪现,她立刻转身横劈过去。那些影子只是不断地消失、出现、消失,再度出现。不一会她便累的气喘吁吁,放弃了无谓的攻击。但当她回过神时,四周已经布满了吐着信子的、可怕的毒蛇。那些都是佘氿出现过的地方。
“我累啦,你先和它们玩玩吧。”
河岸边的毒蛇圈外,佘氿悠闲地看起了戏。但就在下一刻,他脸色一变。
——有一侧的蛇在尚未攻击前,便被齐刷刷地斩断成两截。而每一条,都精准地砍在七寸之上。并且,只用了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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