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对,身为皇室中人,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子,必须要舍弃许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情。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容后再议。”上官瑾语气冰冷道。
“是。”
上官瑾侧头看向已经渗出大片血迹的伤口,将绷带一把扯了下来,打算重新包扎,可是他一想到秦淼淼和上官瑜的相遇,心中就不住的颤抖。
“这个蠢女人,别人给她一块糖糕不知道有毒无毒就信。”
寂静的房中只传出几句上官瑾的喃喃自语。
……
回到山寨后,秦淼淼瞬间就觉得手边的菱酥糕不香,也许是在城中吃了太多零嘴的缘故。
“淼淼,怎么样,上官瑾那小子死没死?”秦山抬步走到秦淼淼身边询问道。
秦淼淼嫌弃的看了秦山一眼道,“哪有这么咒人死的?”
秦山撇撇嘴,他本来就对那小子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在他拐着自己女儿下山的那次。
秦山正同秦淼淼聊的欢,就听到守寨门的兄弟来报,上官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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