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过后,他这才从这份信里得知他那乖徒儿竟自作主张带着余师兄那独子前去那延安府了。
看到这儿,徐子骧则不由得眉头紧皱。
“哑伯,他什么时候走的?”
心有所忧的徐子骧抬起头看着哑道人,忽然开口问道。
“三天了吗?”
看着哑伯连忙竖起了三根手指后,徐子骧面色更是一沉。
要知道如今看似和那左冷禅缓和了两派关系,但其实暗地里那位左盟主的想法他可是清楚的很,更何况那延安府地处边陲本就是江湖上绿林好手左道中人鱼龙混迹的地方,以他们两人如今的实力去了可谓是有些太过大意了。
想到这儿,徐子骧也顾不得多做寒暄,便直接背着那把大剑下山而去了。
……
与此同时,在那延安府外的山路上,林平之和他那余师兄两人出现在那里。
按照分号里苏醒过来史镖头的说法,前面的山林里便是他们一行人遇袭的地方,按道理他们这次押镖物品也并不昂贵,所以也想不通那群武功高强的人为何要出手袭击他们。
一番暗中打探之后,林平之这才和身旁的余师兄悄悄出现在了当初遇袭的地方,只是说来奇怪,眼前镖局的押镖的物件仍然散落一地,根本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现场除去了拉车马匹被人有意牵走了之后,就连那车厢都被人推进了前方山涧,只有脚下留下的血迹和还没有收敛尸骸散落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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