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敲，按下门把手，走进去。
可这一进去，她皱了眉。
病房里没有湛廉时的人，只有躺在床上的刘妗。
湛廉时走了？
乔安走进去，把早餐放下，看向四周。
很快，她视线落在浴室。
里面有声音。
放水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乔安松了一口气。
湛廉时没走。
她很怕他走了。
便要转身离开。
这时，浴室里的人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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