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这小元宝与朱大富本就是嫡亲血脉,断是断不掉的。爹再糊涂那也是爹,还请你见谅!”
这大炎国国主以孝治天下,民以孝为先,是断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书妍也不由得暗自叹息,是啊,爹再混账那也是爹啊。
朱大富喉咙里发出狮子般的低嚎声,“…毒…妇!”
“王筠雪,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儿为你王府当牛做马十余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一声凄厉的干嚎声从朱大富身后传来,是他的母亲。
她也是昨儿和他爹才从乡下老外家走亲戚回来,那日子与府里简直不能比。
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就几天的时间府里竟然大变了样,她的儿子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忍了很久了,终于在最后一刻爆发,过惯了容荣华贵的老太太生活,怎么再回的去农村过那种苦日子?
“就…就是,你这女人,怎么为人妻为人媳的,还不赶紧撤诉,俺们回去就不与你计较了。”
跪了许久的两人,本来就是庄稼汉,受惯府里下人的阿谀奉承哪里还记得这是在哪里,由一开始的瑟瑟发抖到现在憋不住了。
“爹,娘,我王筠雪自认对得起他朱大富,还有您二老,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欺我身后无人,嫌弃我儿元宝长相丑陋,多番作践与他,我与他受苦的时候你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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