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悦耸了一下肩，「你都不去看她吗？」
墨悠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唐突的说了一句，就像暗地里在暗示他们一家子和她关系不好一样，「她早就已经疯了。」
子悦皱了一下眉，看向他，也不知是因为妈妈在她心目中就是个完美温柔的存在，不可能是疯癫的，还是母亲疯掉这句话会g起他对妈妈不好的回忆？两者皆有可能。
「所以她已经去世了？」
墨悠沉默无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没接到父亲的通知过。」
子悦看着对方陷入暗沉的表情，只是饶有趣味的点点头，缓缓把被咬出凹痕的苹果悄声放在一旁的矮墙上，双手cHa进口袋里漫步走出厨房，走往浴室去。
经过墨悠所在的客厅时，一旁传来冷不丁的一句话，是毫无感情的人声。
「你觉得我杀了她，她会原谅我吗？」
子悦回头看向他，轻轻扯起嘴角。
他轻笑，「杀了谁？你妈？你姐？」
墨悠却没有回答。
「不会吧？」他说，哼了一下g起荒谬的笑容，「这世上有甚麽事是真的会得到原谅的吗？」他耸一下肩，故意做出轻松不拘小节的样子，悠悠走过对方身边，「更何况是一条生命。」
墨悠拾眼，看着面前灰sE布沙发表皮，喃喃自语道，「是啊......是啊......既然得不到原谅那又有什麽好在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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